阿春一边把蛋Ye倒在煎台上,一边问。
「一样。」他回答。
蛋饼和豆浆端上来,他机械式地吃,味道跟前两天差不多,甚至也分不太出来到底好不好吃。
x口那条线不痛,但存在感明显,b牙齿掉了填补物後舌头会忍不住去T1aN那个位置还要难忽略。
吃到一半,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——这是连续第三天,他醒来心里浮出的名字没有换。
以前就算会想到某个人,那种「亮度」最多维持一天。
第二天起床时,大多数名字会被新出现的人取代,像日历翻页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陆时川这三个字,就像有人用订书针钉在那一页上,翻不走。
他抓起豆浆,一口喝完,站起来时,x口狠cH0U了一下。
那不是喝太快呛到,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——
线被人往外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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