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抖着盖上马桶盖。哐当。
但我知道它还在里面。隔着塑胶盖,我还能听到它撞击的声音,像是一颗坏掉的心脏在跳动。
必须杀了它。
如果不处理,它会爬出来。它会带着那身粪水,爬过我的牙刷,爬过我的毛巾,最後爬上我的床。
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:杀戮。
但我不敢碰它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热水。
我走进厨房,接了满满一壶水,按下快煮壶的开关。
等待水开的几分钟,是世界上最漫长的酷刑。
随着水温升高,壶嘴喷出的蒸气在厨房里弥漫。我听着水沸腾的声音——咕噜、咕噜,竟然跟厕所里那只老鼠挣扎的声音如此相似。
水开了。
我提起滚烫的热水壶,壶身的高温透过手把传来,让我的手掌微微发痛。
我像是执行某种邪教仪式的刽子手,一步步走回厕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