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的名字却被印在不属於他的地方。宣传墙上,他举盾站在正中央,标语写着「和平卫士的象徵」。那张照片是他去年在边境救人时被偷拍的,企业却没问过他意见就拿来当招牌,彷佛他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代言人。他苦笑一声,低语:「我从来不是为了当象徵……我只是想让大家活下去。」
他为人们争取时间,却被用来争取布局。而当第一起「调解失控」的传言出现时,他才意识到——自己的盾,已经不再只属於他自己。於是,他再次骑上那辆老旧的改装摩托,回到焦土边境。那里没有掌声,没有镜头,只有枪口、变异的眼睛,还有一句低低的叹息,在风里等着他。
焦土边境,变异者与平民的紧张对峙如同一触即发的火药桶。空气中弥漫着辐S尘埃的苦涩味,变异者的皮肤在yAn光下闪烁着不自然的光晕,而平民的枪管则反S出冷冽的寒意。
「滚开!你们这些变异怪物!」一名平民领袖举枪威吓,声音因恐惧而颤抖。
「我们只是想回家!我们也是人!」变异者双手冒出微弱的火光,眼中满是绝望。
「都冷静!」拉奎因骑着那辆老旧的改装摩托冲进火线,他的牛头盾牌「嗡」地展开,一道蓝光护罩勉强隔开了对峙的双方。但这次,护罩的光芒黯淡许多,细微的裂痕让它看起来脆弱不堪。
「你是谁啊?」平民怒吼。
「牛盾!」他跳下车,八字胡下露出招牌的笑容,「今天谁先动手,谁就喝不到气泡水!」
「气泡水?」变异者愣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。
「对。」拉奎因从腰包掏出两罐,罐身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已经不是冰镇过的,只bT温略凉。他轻轻抛过去,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场面安静了两秒,却不是因为被感动,而是因为谁也不知道该怎麽接话。火药味并未散去,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、过时的温情弄得有些尴尬。
拉奎因低头看着自己因长期接触辐S而颤抖的手,勉强笑了笑,转身跨上摩托,引擎咳嗽了两声才勉强发动。
他离开时,风里隐约飘来一句低语——「……他还在用这招啊。」不是嘲笑,只是叹息。却b嘲笑更让人心酸。
拉奎因没有回头,只是把油门又拧深了一点,像要把那句叹息甩在身後。他知道,这次调解勉强撑住了,但那道蓝光护罩已经暗了一截。就像他的信念一样,还亮着,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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