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微瘪嘴。
「你没有拖累谁,也没有必要为自已以外的人负责。」学长继续说得头头是道。
「……喔。」
「你也许可以做点什麽,让自己知道,一切都不算太糟。」
「例如什麽?」
「我们可以慢慢找答案。」他说。
很笼统,可是却又莫名有说服力,也许我明白,他就是那种会说到做到的人吧。
那个「我们」莫名地让我感到有点开心和心痒。
那是我少数在学长面前丧气的时刻。
在那之後,他果然真的耐心地陪伴着我,让我再也不认为自己糟,接纳有点扭曲又任X,但愿意为人生负责的自己。
我仍三不五时会跟学长见面,默默地在聊天和相处的过程,收集不少他的情报。
我後来才知道,初遇那天,他也是第一次到夜店,没想到两个初次造访夜店的人,那麽巧的碰个正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