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!索恩你还是那麽傻里傻气。」
琼莉忍不住笑,一手捂着嘴,一手轻轻挥着,像似要赶走笑意。
那笑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,像是在看一个多年未变、依旧笨拙的小孩。
她接着说:「没错,我也待过冷冻舱,但我和一般冻龄族不太一样。」
琼莉开始向他解释。
冷冻舱冻龄技术,虽然早已经通过法规,但是代价昂贵。
有钱人能花费巨资冻龄,重启青春,而中下阶层只能老去。
於是就出现了一个社会层对立的乱象,“冻龄族”与“自然衰老者”。
冷冻舱还成为政治与娱乐工具,官员为了保形象冻龄、明星冻住外貌,导致“时间歧视”。
但,冷冻只能一次。
因为解冻会损伤细胞,任何人都只能在有限的生命里与时间做一场交易。
而琼莉并非那些追逐青春的冻龄族,她进入冷冻舱的理由,与虚荣心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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