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少年身穿墨蓝衣裳,和其他弟子并无二般的跪着,脚边窝着一只白猫,只管安安稳稳的蜷缩着打呼。
少年那白皙俊秀的脸庞挑不出一丝瑕疵,鼻梁秀挺,薄唇红润,只是眉眼间却是一片淡漠清冷,只见少年郎独有的乾净气息,却不见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与朝气。
李齐年点了点头,温和道:「你这几日刚满十七,在山上待了十年,也该去历练了。你和熙儿分头走,但凡有事可以互留暗号联系,此外,我准你们在地窖里挑一样物事离去。」
「是,师傅。」
李齐年再次环顾众人,确定无事之後,随口吩咐几句便挥手要大家散了。
翌日,风雪再起。
神庙殿前的石阶顶端,孤寂的立着一人。那人在风雪中负手而立,身後是古老雄伟的庙宇,面前是绝峰之下的峡谷、平野和河流,远方还有朦胧的山河美景。
那人面如冠玉,身披繁重的玄黑锦袍,在茫茫白雪中特别扎眼,赫然就是那年轻的庙主。初春冰凉的细雪打在衣袍上,李齐年却是纹丝不动,只是静静的眺望远方。
他身後缓缓步来两名男子,一名身穿灰袍,另一名则是一身素净白衫,身形颀长,面容如刀削斧凿,凌厉至极。
李齐年并未回头,只是淡淡的开口道:「三师弟,熙儿在地窖中可是挑了什麽法器?」
灰袍男子爽朗的笑了笑,答道:「回师兄,熙儿选了青蛇腰带。小熙儿对那条破布念念不忘不知多少年了,此时有机会,当然是挑来用啦,大师兄,你明知故问哪。」
灰袍男子在众师侄前成熟风趣,在两位师兄前却依旧和孩童无二致。
先庙主一生只收了四个徒儿,大弟子便是李齐年,现任庙主,二弟子是始终沈默的白衣男子,三弟子则是那灰衣男子,名叫卫洋,或站或坐从没有个正形儿。而四弟子,是个温柔娴静的nV孩儿,平时极少出现,唯有昨日开会时现身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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