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喜欢这个说法。」
「我还有几个问题。」
「你问题怎麽那麽多？」方煌将刚刚送上来的草莓蛋糕切下一口送进嘴里露出了幸福的表情。
「你还记得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吗？那时你应该处於二号方煌的状态，你把我打了一顿後便离开了，随後又迅速地跑了回来，一开口就问我有没有事，我想当时的你应该是知道你攻击过我，对吧！」
听到莫白这麽说方煌将手上的叉子放下来，认真地看着莫白的眼睛。
「没错，因为切换的时间和打你的时间距离相当接近，我手上还残留着打过人的感觉，转头一看发现刚从地上站起来的你，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麽事。」
「也就是说即便人格切换感觉还是会停留在R0UT之上的意思。」
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」
「再变成另一个人格前你会有什麽感觉？」
「感觉吗．．．」方煌看着天花板想了想：「我会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，视野越来越狭窄，通常这种时候就是要切换人格了，而我也会用尽吃N的力气往b较少人的地方跑，这样至少可以减少一点对周围的伤害。」
莫白想起之前和方煌相约去吃饭时他的表情突然大变，然後直线狂奔的回忆。
莫白此时後悔当初为什麽不跟上去。
如果早点知道方煌有人格分裂症的话，也许今天尧舜和之良就不会被方煌所伤害了。
「对了，莫白，你看这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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