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渊手下动作一顿,却什麽也没说,只是继续为她抹药,而手上的动作更加温柔了。
李星箩偷瞄他一眼,啊噫?竟然没什麽反应?真讨厌!
人家都那麽想你了,你也不表示表示,是不是压根儿就没想过我,或许……是跟周馨月玩得太high了?
此刻,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窗帘晃动的声音。裴昱渊低头她上药,李星箩低头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终於上好药了,然而还没来得及收手,一滴滚烫的泪便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裴昱渊一顿,转身面无表情地扔了药棉。
然後他转身……还没等李星箩反应过来,他右手急切又迅速地扶着她的後脑勺,准确地攫住那一处芳泽。温柔而霸道地、一遍又一遍、里里外外地疼Ai。
泪水越来越多,好些都蹭到了他的脸上。直到她喘不过气,他才堪堪放过她,他离她很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喑哑,问:「哭什麽?」怪让他心疼的。
指腹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「你……你是不是都没想过我、这几天?」是不是压根儿都没记起我?是不是和周馨月玩的都乐不思蜀了?
小模样委屈的不得了,浓浓的小鼻音让他心情好得出奇,他左手捧住她的小脸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,「谁说的?」
她抿了抿嘴,气呼呼地说:「我刚刚上来在茶水间听见的……」
不知道为什麽,看着她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,他为她的在意感到异常满足。只是,「茶水间发生了什麽?」
李星箩立马告状:「哼!几个nV职员在那里说我坏话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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