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现在也没心情罚你了。”钟隐丢下这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后就离开了房间。
会馆的车b预定的时间晚了十几分钟,站在酒店门口的两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似乎有些尴尬。
钟隐几次想开口和霜落说点什么,想告诉霜落,从今往后的日子,不要再对他唯唯诺诺卑躬屈膝,不要害怕,自己不会再无缘无故的罚他……但就是说不出口。
“主人,您……身T不舒服么?”霜落看钟隐神sE不对,关切的问道。
“没……”很多话,堵在心里,究竟是害怕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而失望、还是怕今后会后悔,钟隐自己也说不清,
“霜落,这次回去以后,你能不能离开我一段时间?”
“主人,您什么意思?”
离开?这个词的含义太多了,霜落瞬间就想到了作为奴隶最为恐惧的那一个:抛弃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钟隐说,
要摆脱奴籍,首先要学会一个人生活,
“就是要你去其他地方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就因为我不愿意嫁给你,你就不愿意见到我了么,“如果这是主人的想法,那我也可以……”
“啊!车来了!”钟隐拉着霜落的手腕跑过去,他和霜落一起坐在后座,轻轻握着他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