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隐进了包厢后,礼貌X地和钟瑜的几个朋友打了个招呼,虽说是朋友,其实也都是因为生意上的往来而亲近的熟人。钟家的老爷坐在靠窗的位置,闷闷地喝茶,苍白的头发夹在一群二十上下的年轻人中间显得很不协调。
“小隐!”突然饭桌上有个和钟隐年纪相仿的男孩站了起来,端着酒杯开开心心地朝他走过去。
“呀,这不是杨松么,咱们有五六年没见了吧。”
“七年啦!”
杨松兴奋地说到,他是钟隐儿时是玩伴,也是极乐会馆旗下的礼服私定公司的少东家。他走到钟隐面前,说,
“昨天你哥哥说你会来,我可是特地跟学校请了假坐飞机赶过来的呢。”
“嘿嘿,今天可是我哥的生日,你这么说他会不高兴的。”钟隐保持着笑容,心里却发愁了,本想露个脸后就找借口赶紧带着霜落回家研究新的游戏玩法的,现在看来一小时内都很难cH0U身了。
“我有这么小气?”早早坐在一边的钟瑜冷笑道,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?”
“行了,钟隐,知道今天是你哥哥的生日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钟老爷放下茶杯,缓缓地说道。
“也好。”钟隐坐在了杨松旁边,自顾自的开了瓶汽水大口喝起来。
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,钟瑜趁着还没冷场,赶紧站起来说:“难得我们几个聚在一起不为工作,今天就好好玩吧。说起来自从我投了这家酒店后,还是第一次请大家到这来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今年业绩没有往年好,之前咱们几个聚在一起都战战兢兢地,不知道下个月拍卖会后能不能打个翻身仗。”说话的是红糖酒吧去年刚接班的年轻店长,年初红糖因为霜落的特殊表现气得头发差点掉光,直到近几个月才恢复过来。
钟瑜轻松笑道:“明年只要不出现霜落那种搅局的货sE,保证可以大赚一笔。甲区今年新调教出的这批奴隶非常优秀,到时候我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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