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假正经了,半年前y拉着我叫我不要声张、息事宁人的难道不是你么。我今天去枫林,只是去b他们处理拍照片的家伙,让这群人以后收敛点。”
“哦,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枫林让他把之前拿的钱、车子全吐回去了,他们的馆主还跟我保证以后决不惹事,所以我就回来了。”
钟瑜带着“难以置信”的眼神盯着钟隐,说:“平时在家里吆五喝六、吃不得一点亏的人,遇到这种事,这么容易就放过人家了?”
“不然呢?把全国媒T都招过来开个记者招待会么?”
“算了,我也管不了你,想想明天怎么和父亲交代吧。晚上七点,靠近媚心的那家酒店六号厅,别迟到。”
“明天?什么日子?”
钟瑜愣了愣,扶着脑袋低声说道,“明天是我的生日,到场人员名单已经发到你邮箱了,随你来不来。”
接着拎起放在桌上的皮包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钟隐不急不慢地离开办公楼,抬头一看,天已经黑了,他回想着下午枫林会馆的几个负责人慌张的表情和谄媚的姿态,还有赫微最后对着他破口大骂时扭曲的脸,胃里一阵阵恶心。到了家里,推开门面对一片黑暗时,他心里的不安在一瞬间化为了恐惧。
“霜落……”
他在一瞬间想起是那个霜落跑去找苏矜敏见面的下午,愤怒理所当然地如泉水般涌出,然而很快地,一种难以描述的慌张就占领了他的大脑。
这黑暗的屋子里冰冷冷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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