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里呆着吧,暖和点。”
霜落迅速跪下,抓住钟隐的K脚,这几天来过得有多辛苦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若是在平时,他也许还能每次坚持一天,可这段时间由于只能喝营养Ye,必须要大量饮水。有好几次,他甚至感觉自己前后两个器官都快要被积水撑炸了,那样的痛苦他再也没有勇气承受。如果跟在主人身边,按照钟隐的X格,只要自己不犯错,到了中午多半都会赏他一次排泄的机会。
钟隐漫不经心地端起了咖啡,悠悠地说:“实在想去就去吧,我把我以前的衣服给你穿。”
“奴隶不敢。”
“那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。”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真是难伺候。钟隐皱着眉头这么想着。
“主人……”
钟隐放下瓷杯,眯着眼望向脚边的奴隶,这只小奴用充满恳求的眼神看着自己,最终用很小的声音说道:“主人,我穿。”
于是霜落套上了一件深灰sE的及膝大衣,原本瘦瘦小小的身T看上去更小了,就好像一只被包在毛毯里的小动物。不过钟隐很喜欢霜落现在的样子,他把霜落搂在怀里走着,笑容满面。
“少爷。”谭秋默在电梯附近叫住钟隐,“老爷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“嗯?他怎么来了?”
钟隐的父亲自从把大儿子推上来以后,就很少参与过会馆的决策,更没有来过这栋用来调教奴隶的大楼。
凭钟隐的直觉,他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定不是什么让自己开心的事。
“他好像是在某些网站上,看了几张和会馆有关的旧照片。”谭秋默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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