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把他当成弟弟。”说着,苏矜敏叹了一口气,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真正的家人,所以我们经常抱团取暖。霜落过去的确很依赖我,但是他总有一天要独自面对他的生活。”
钟隐点点头,他起到霜落那双哭红了的眼睛,还有那单薄的身T:这孩子虽然一直兢兢业业地履行一个奴隶的职责,把他的主人照顾得很好,但似乎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。
钟隐端起瓷杯喝一小口热咖啡,丝一般的口感让他想起了霜落柔软的嘴唇。今早临走时自己将两瓶营养Ye和胃药放在了桌上,也不知道霜落有没有按时吃……
他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吧,昨夜他在床脚一直跪到了凌晨,估计膝盖挺疼的。
这小家伙这会儿在g什么呢?
钟隐想着他养的小奴隶,
渐渐走了神,至于之后小敏和他又说了什么,他一点也没兴趣,这个麻烦的家伙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开这家店后发生的一堆事,出于礼貌,钟隐时不时微笑着点头。
明知对方不过是虚情假意,却偏偏找不到由头戳穿。
眼看着也快到午饭时间了,
钟隐不准备久留,小敏打算让他带一些点心回去,也被他一一拒绝。
下了楼梯后,钟隐迷迷糊糊地离开了这条街。
直到走过了第一个红绿灯路口,他才停下来。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,他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这个人b自己先前想象的聪明的多。
从他如今的谈吐气质里,完全看不出在这是个做了多年X1inG隶的人,倒是像一个幸福家庭里平平安安长大,在自家亲戚的店里实习的孩子。
那种浑然天成的亲和力,钟隐自愧不如。
而此刻,霜落才刚刚从昏睡中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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