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只剩下门把的轮廓。
沉默伸手扶住我。
他的掌心很冷,却稳。
「别再用力了。」他低声说。
不是命令,是请求。
我点头,却没有回答。
因为世界,已经开始动了。
空气出现一种奇怪的「对齐感」。
不是裂开,而是被校准。
像老旧录影带忽然被拉回正轨,
画面稳定得让人不安。
第一个执行者出现时,没有光,也没有声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直就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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