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声变远,冰柜嗡嗡作响像被关在另一间房。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——
眼前这个人,不只是「沉默先生」。
「你、你确定??」我勉强开口。
「不是在开一个??很过分的玩笑?」
他抿紧唇,没有回我,只是伸手扶住收银台,像是那块老旧的木板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他的指节泛白,指甲轻微掐进木头的刮痕里。
那不是准备说谎的姿态,而是准备被判刑的姿态。
我x1了一口气,x口却更闷。
心跳快得不正常。
「??好。」我低声说,「那你讲清楚一点。什麽叫千年前?」
这个问题刚从嘴里出来,我就知道自己要後悔了。
因为那一瞬间,他眼底闪过的不是「想说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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