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祖连「供词」都说出口了,完全把他当嫌犯来待,江道成吞了口涎沫。
「我、我真的是自己推测的。何况我要是有代行人的情报,拿来立功都来不及,又何必隐瞒?」
宋太祖单手压在他身边墙面上,江道成清楚看见他眉毛微挑、唇角上扬。
「……与四他虽然人浮燥了点,但做为警察还是很有天分的,常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,这也是我同意让他跟着我和立威办案的原因。」
宋太祖秀出一枚链坠似的物事,在江道成面前晃了晃。
「与四说,上周你亲手把这东西还给他,说是在案发现场捡到的,是吗?」
江道成看着那熟悉的机车钥匙圈,内心不祥的预感逐渐扩大,
「是,那东西怎麽了吗?」
「当初在房间里,代行人挟持了与四,但与四也不是白被他用刀抵着,他趁着两人贴身,把这个玩意儿,放进了那人的K子口袋里。」
江道成瞪大眼睛,宋太祖又继续说:「至於为什麽,是因为这上头有发讯器,那是与四惯用的招数,上回他还靠这招抓到毒枭。」
他把钥匙圈收回来,居高临下地望着江道成。
「现在,你要不要解释一下,为何应该在代行人身上的发讯器,居然会这麽巧被你捡到,江道成警员?」
江道成咬了下唇,此刻他已明白了一切,也亏得钱与四这种情绪外露的人,在看到自己返还钥匙圈时,竟没有露出半分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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