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这样我不会流一滴泪。”
沈让轻吸了一下鼻子,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那泛红的眼尾,宛如熟透的樱桃,看得岑怀心中既兴奋难耐,又心疼不已。
宝宝真的心疼他。
“嗯…疼…”
棉签沾着药水涂在他的胸口,刺痛让岑怀轻哼出声。
沈让冷着脸道:“不要发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声音。”
“宝宝…我疼…”
岑怀继续装可怜。
“活该,那人怎么没捅死你?”
“不是会时间回溯吗,怎么不重新来?”
“秦桢都帮我挡了,你非要重来?”
岑怀被说了还不服气,他扬起脑袋嘀咕道:“被捅死我也认了。”
“我是绝对不会让秦桢受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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