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
沈让梦见自己好像被钉住了,动弹不得,头也隐隐作痛。
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吧!?
沈让睡梦中猛地睁开了眼,他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可以动了,就是头皮有些隐隐作痛。
借着窗外的月光,他看见一个身影坐在他脑袋旁边,难怪他头皮痛呢。
沈让锤了他一把,呵斥道:“你压我头发了!”
手感是实的,应该是人。
眼下是人是鬼他都不怕了,头发被压秃他才怕。
“咦?新来的?”
被捶了一拳的人没有生气,那力气对他来说就是挠痒痒。
他打开桌上的台灯,调整角度,沈让被灯照的睁不开眼。
“你有病啊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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