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刚接起江澜就是这么一句。
“什么意思?司白渊欺负你了?”
司白渊背着他做什么了?
“我再也不能画画了。”
江澜看着自己再也提不起画笔的手,他平淡地陈述着,他多么希望他不是当事人。
缪斯没了,手也没了...
“你...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沈让追问。
“他说你喜欢的是他,叫我不要纠缠,还把我的手打断了。”
“沈让,我再也不能画画了...”
他是个废人了...
太过分了!司白渊居然做这种事情!
本来想去找他的沈让在他挂电话后打消了这个念头,江澜现在需要好好休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