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,元方只会死不吭声,但他在裴溪亭身旁待了这些时日,学会了一门学问,叫做狡辩。
“我不知道是廊主,以为有高手潜藏在山林中,害怕动起手来会耽搁时间,因此才想先走为妙。”
“哦,是吗?”傅危脸上的笑意愈浓,“那你是想赶着回去保护裴溪亭了?”
元方说:“收钱办事,应如此。”
“一个月五十两。”傅危轻嗤一声,“你不如出去收破烂。”
元方不赞同,说:“收破烂十年二十年都挣不到五十两。”
傅危眉梢微压,说:“你还有了?”
“打不过的时候别硬刚,适当低头,免得挨揍——”
《小裴日常语录》第不知道多少条在耳边响起,元方放弃狡辩,说:“我没有,是廊主有。”
傅危说:“你在讽刺我?”
元方摇头,说:“我不敢,我也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傅危啧了啧声,心说这是耳濡目染、近墨者黑,被裴溪亭教坏了。他有些不悦,看了眼元方,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元方抿了抿唇,说:“廊主恕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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