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上官桀目光冷然,“那又如何?你不是听到了,他心里有人了,你想拿风月之地的法子哄他,你哄得着吗?”
赵繁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,随后说:“他有喜欢的人,那又如何?”
上官桀挑眉,“你想如何?”
赵繁笑得温柔,“等找到他喜欢的人,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另一边,裴溪亭穿过月洞门后没再向前走,他看着三步外的太子,看着那双冷淡的眼睛,心中的烦躁疏忽消散,却化作一种无法控制的复杂情绪。
“殿下都听见了?”他问。
太子没有回答。
裴溪亭抬手了下抹额,突然说:“我的酒和蟹肉是您吩咐的吗?”
太子说:“是。”
“我记得医嘱,不能饮酒食辛辣寒食,”裴溪亭笑了起来,“殿下也记得吗?”
“那日是我陪你去治伤,我自然记得。”太子说。
裴溪亭听着他平静得所当然的语气,语气变得尖锐,“殿下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?我以为这样的小事不会入您的眼,上您的心。”
“因为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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