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刘太医不得不说,“殿下,虽说雪玉膏珍贵,治疗外伤最不易留疤,可裴文书此时应该先以药敷、再辅以活血的药物,先把伤治得差不多了。”
裴溪亭看着近在咫尺的窄腰,一时色迷心窍,说:“殿下说的,自然是最好的,就该这么治。”
“不许说话。”太子轻轻捏了下裴溪亭的后颈,“听大夫的。”
裴溪亭说:“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刘太医心里震惊于裴文书在太子殿下跟前的得宠程度,面上却不露分毫,立刻去准备药包了。
敷药的时候,裴溪亭浑身打了个激灵,太子说:“疼?”
“有一点。”
步素影挨了两下,又是女儿身,不知要疼成什么样。裴溪亭抿了抿唇,心中早下了决断,要让步素影离开裴家。
“裴文书坚持一下,很快就不会疼了。”见裴溪亭面色不豫,刘太医安抚了一句,准备叫人来按着药包,自己好去准备药膏,却见太子殿下十分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了药包,侧身坐在了裴文书身后。
“……”刘太医心中轰雷滚滚,立刻说,“微臣下去片刻。”
裴溪亭也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刘太医走后,这里只剩下他们二人,太子就坐在身后,淡淡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。
太子殿下是正人君子,襟怀坦荡,可他是个吃降火药的大色/鬼啊!
裴溪亭暗自叹了口气,正想找个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,却听太子说:“闹什么了?”
裴溪亭没想到太子会关心裴家的琐事,可再一想,太子殿下人都来了……就算庇护他,也用不着这样体贴上心吧?
这么一想,裴溪亭心如擂鼓,没出息地遐想万千。
“嗯?”没听到回答,太子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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