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桑彻底没话了,之前拼命忍着的泪彻底控制不住了,双手揪着季砚沉昂贵的外套把脑袋埋了进去。
和季砚沉重逢的这年的最后一天,颜桑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十七岁的他觉得天塌一样的大事,原来是能跨过去的。
***
季砚沉最后还是错过了今年和家里人的年夜饭,他和颜桑两个人,在年少时畅享的家里,过了两人认识后的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。
在一年比一年无聊乏味的春晚中,季砚沉知道了颜桑最后的秘密。
听颜桑说完让他气闷不止一次的戒指的来历时,说不吃惊是假的。
见季砚沉意外的模样,颜桑眼里是没掩盖住的小得意:
“我是不是很聪明?”
他现在已经恢复了精神,根本看不出不久前他还抱着季砚沉无声痛哭的模样。
季砚沉心里并不好受,道:“明天就去买枚新的。”
不用担心掉色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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