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焦虑得开始咬手指的人忽然就冷静了下来。
颜桑看着自己不断发抖的手,冷漠又麻木的想:
哦。
我有病。
焦虑褪|去,浓浓的厌倦袭来。
颜桑把黑色大衣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车里,他穿得单薄,却不感觉冷。
好心却被蠢猪缠上,这并不怪他,他一点没做错。
同样的事情发生,他还是会这样做。
颜桑很清楚这一点。
很多证据能证明他的清白,他甚至连警察局都不用去,只要离开这家医院,一切都能恢复如初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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