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玩牛奶空盒的模样,看着委屈又可怜。
“苗老师骂你了?”
开车的男人问了问题,却也只给他一个冷硬的侧脸。
颜桑目光下移,落到他搭在方向盘的双手上。
突出的腕骨微红,淡青色血管纹路明晰。
男人今天也没戴腕表。
豪车名表是成功男人的标配,几次见面季砚沉都开着不同的车,可两只手腕一直空荡荡。
颜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顿了几秒才缓缓摇头:
“老师没有骂我。”
要是没挨骂,怎么从休息室出来就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季砚沉看了他一眼,对他的话存疑。
***
这次是季砚沉第二次送颜桑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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