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季砚沉,已经回不到以前了。
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颜桑很清楚这个事实,只是心里仍酸胀不已。
忽略心底的不适,颜桑尽量保持声调的平稳:
“昨晚的事谢谢你,房费多少?我和押金一起还你。”
他话音落下,连专心开车的覃卓都感觉到了后排骤降的气压。
覃特助屏住了呼吸:大气不敢喘。
“还我钱?”季砚沉盯着他:“颜桑,除此之外,你没其他想跟我说的?”
颜桑撞进男人那双乌沉沉的眼眸中,心底骤然一空——
重逢后那些他故意忽略的、竭力想逃避的,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戳了一下。
颜桑肉眼可见的变得慌乱,他张嘴尝试几次,发涩的嗓子都没发出任何出声音。
季砚沉看着颜桑右手食指开始去挠左手背。
这是这人紧张心虚、在想借口时才会有的小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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