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站了一圈人,目光如炬。
颜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放开我。”
他不是没想过重逢,可所有设想中,都没有这么戏剧难堪的场景。
哪怕从季砚沉的反应来看,对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。
黑衣人听出他声线的颤抖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颜桑唇线绷紧没说话,只是加重了挣扎的力道。
没有一个人上前帮他,大家麻木且习以为常。
有些人甚至是羡慕颜桑的。
酸涨的心缓缓下沉,颜桑对这些人的手段和下限有了新的认知——
要是自己今晚真的被带走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无论如何,他得先离开这里。
黑衣人没想到颜桑看着细胳膊细腿,力气却这么大:
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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