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戚的闻言,不装了,立马大步流星地过去,将人捞进怀中。
老实抱了一阵,便将人腾空抱起,走向床榻。
怀里的身躯登时绷紧了。
戚寒野无奈极了:“别紧张,臣不爱吃人。”
“谁?谁紧张了?”雍盛镇定自若。
戚寒野:“不紧张,你死抓着腰带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雍盛松手,红着脸,仍是撂狠话,“朕准你身边伺候,但要是伺候得朕不爽利,朕就把你剁碎了喂鹦鹉。”
戚寒野闷声笑起来,抓起他的手腕,温凉的唇贴上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,就那般贴着,也不动作,似在用心感受脉搏的跳动。
温凉的鼻息扑打在肌肤,像蝴蝶飞进胸腔,在心窝最柔软处轻缓地扇动翅膀,带来一阵又一阵悸动。
雍盛就着这个姿势,以指为笔,描摹那人精致深邃的眉眼。
“戚寒野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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