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雍盛抹把脸,大有锲而不舍的精神,道,“再来!”
“哎呦,还来什么,已经没东西可输了!”怀禄忙拦下冲动的某人,苦笑,“晏清宫都快被搬空了我的爷!”
“嗯?”雍盛抬头,环顾四周,的确发现周身空空如也,而对面谢折衣身后已经堆满了赌赢的物事。
什么砚匣压尺镇纸折扇,大到乌木玫瑰椅,小到手上把玩的核桃,应有尽有。
雍盛疑惑,问:“朕就一次也没赢过?”
怀禄面露不忍,宽慰:“小赌怡情,小赌怡情。”
“啧。”雍盛头疼,“看来朕的赌运堪忧。”
“每次都压浑纯,换谁来赌,这运气都得堪忧。”谢折衣慢摇刚赢来的洒金折扇,懒洋洋哈了个哈欠,“天色不早,乏得很,再来最后一把可就不来了。”
“好!无论如何,今儿你这手琵琶,朕必须听到!”雍盛豪气干云,“怀禄,再拿一样东西来充赌资。”
怀禄哭笑不得,心说古有昏君千金博取美人笑,从这点来看,他家主子怎么不算一名昏君呢?
两眼一闭,放任道:“圣上您瞧什么摆件儿合适呢?”
就造吧,造光了事,落个清净。
雍盛望望比他脸还干净的书案,贼心不死,探手往怀里掏了掏,不成想掏出一只香囊,匆匆看一眼又飞快地塞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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