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雍盛没什么反应,四周就静了下来。
怀禄回身瞪了他一眼,莲奴立知说错话忙握住嘴,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如此坐了片刻,雍盛突然发问:“皇后这几日在做什么?”
“据奴婢所知,每日除了到太后处晨昏定省和侍奉汤药,娘娘大多时候都在凤仪宫焚香下棋。”
“嗯。”雍盛一点点摩挲着掌下栏杆,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下令道,“去,唤她过来。”
怀禄默了默,领命退下。
过不多时,谢折衣迤逦而来。
一来,见皇帝披发跣足,薄薄一片瘦削的身子,只着空荡荡的中衣坐在廊上吹风,脸色当下不悦,劈手扯过莲奴怀中抱着的外袍给皇帝披上,牵了皇帝的手,不容分说将人拽进屋中。
雍盛倒也乖觉,全程没有丝毫反抗,提线木偶似由着皇后肆意妄为。
怀禄莲奴相视一眼,同时在门外默契地停住。
“屋子里有味道。”直至在躺椅上盘腿坐下,雍盛才小声抱怨。
谢折衣听了一怔:“什么味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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