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雍盛脑子有点木,疑惑发问,“那什么,你不走吗?”
第30章
她不走,雍盛也不好执意赶人。
转念又想,他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女方都无所畏惧,他一个男的怕什么?
这种事情岂不都是女人吃亏?
这么一想,他腰杆儿顿时挺直了,掀开袍摆,褪了亵裤,胡乱抹起药来。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,谢折衣静候着。直到没了动静,方转过身。
就见雍盛只着薄薄一袭中单倚在枕屏,曲着单腿,手腕搭在膝头,几根玉白指尖捏着那小瓷瓶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。
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自己。
谢折衣眉峰微动,无视那探究的眼神,径直取过架上挂着的明黄寝袍,为其披上,温声问:“疼吗?”
“疼得很。”雍盛矫情抱怨,“火辣辣的,疼得朕不得好眠。”
“是圣上过于娇嫩了。”谢折衣失笑,“此金疮药是妾偶然所得,见效甚快,可仔细涂抹了?”
“嗯。”雍盛敷衍答道,举起瓷瓶,“你特地跑这一趟,就为送药给朕?”
谢折衣坐在榻沿沉默几息,道:“圣上白日生了那样大的气,妾心不安,特来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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