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骑吗?”谢折衣的目光已黏在了马的身上。
“当然,如果你会的话。”雍盛满口答应,后又犯起难,“不过它很认生,脾气也不大好。”
刚说完,富贵儿就喷了个应景的响鼻,仿佛在说:爷很尊贵,你不配。
“你看。”雍盛无奈耸肩。
“无妨,圣上与妾共乘即可。”谢折衣笑眯眯道。
“唔……”雍盛环顾四周,摸摸鼻子,低声道,“这样不太好吧?”
“让他们退避就是。”谢折衣牵起雍盛袖子,垂落眼睫,“就一次。”
雍盛愣住了,他疑心皇后是在撒娇。
只是这娇撒得略有些隐晦。
且不论它是不是撒娇,他的防线首先就崩溃了。
他向狼朔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狼朔一副别看我我啥也没看见我也啥也没听见的样子,只低着头研究马场上新长出的草芥。那专注的神情,叫人怀疑他平生第一次见到草这种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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