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玉尘侧躺在软榻上,听着夏银烛的唠叨却不狡辩,只是微微笑着。
夏银烛觉得不对劲,回头却见凌玉尘正一脸笑意地望着他,见夏银烛回头,还问道:“酒好了?”
“没好。”夏银烛转回头说,“在屋顶上吹了那么久的风,身子都冷成什么样了?我把酒再烫热点,给你好好暖暖身子。”
凌玉尘明知故问:“再热还好喝吗?别烫了,冷的也能喝。”
“不能。你曾被弑阴刀伤了肠胃,韩大人特别交代你不能吃冷食,也不能灌冷风。喝酒本来就不好,更别说冷酒了。”
“夏银烛,你何时那么听韩云的话了?我没记错的话,你与他关系不是很一般吗?”
“一码归一码,他嘱托的这些对你有益,那就是好的。”
凌玉尘认输了。
他在软榻上躺了片刻,便起身从旁边柜子里取了个经卷出来,坐到椅子上拿笔写了起来。
写着写着凌玉尘便入了神,完全没注意到夏银烛凑了过来。
“这是在写什么?”
听到夏银烛的声音,凌玉尘连忙收好经卷。夏银烛用酒诱惑凌玉尘,成功顺过了凌玉尘胳膊下护着的经卷。
夏银烛打开经卷,发现上面写着他的名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