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寒江是修无情道飞升的神,而夏银烛面前站着的是个货真价实的魔头,他额间印记的鲜红程度与池渊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,在魔界地位定然不低。
魔头重欲,无情道则讲究无情无义,若把两者放到一起修炼,非爆体而亡不可。
可夏银烛这傻小子一向很倔,他认定的事,就算嘴上否认了,心里也不会否认。
魔头似乎察觉到了这点,伸手召过凌玉尘的剑说:“管人间的小仙好好护着人间就是,旁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,回仙界接着种花堆雪人去吧。他交给我。”
闻言,众人皆是一愣。
执伞男子愣神在于他居然要光明正大跟黑衣男子对着干。
凌玉尘愣神在于他居然抢自己的剑耍帅!
池渊……池渊正在怀疑人生。
在叫出“寒江”二字时,他基本是可以确定对方身份的。可听了他后面的话,池渊反倒有些怀疑了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死要面子不近人情的寒江神君吗?
众人愣神间,两人已经打了起来。
凌玉尘的流觞曲水并不排斥那魔头的邪气,相反额外听他的话,甚至比在凌玉尘手中还要听话。
邪气裹上剑锋刺向黑衣男子,黑衣男子这次却不敢硬接了。他偏头躲开剑锋,流觞曲水却像盯上他一样,在他转头的瞬间也跟着转,在他颈前堪堪划过。
这下黑衣男子是真的笑不出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