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斯言正编得起劲,几乎快要把自己感动到,邓佳突然在耳边增大的音量让他的眼泪及时踩住刹车。
“姑奶奶,你行行好吧,在座的一个都不肯牺牲,你就成全一下我吧。再说了,怎么叫死呢,你只是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存在,长生不老,流芳百世。”
邓佳“呸”了一声:“那真是谢谢你哦。我还不如回我们班上去聊斋里当个单元文女主,至少还有台词。拜拜了您!”
话落,留给林斯言的只有一个白眼以及背影。
逃亡还在继续。
挡在前方的几人奋力抵抗着,终是杀出了一条血路,后头的人不敢耽搁,贴着墙壁就往上冲。
许是因为耗费太多体力,不足以支撑着攀爬到天台,抑或是后方的丧尸咬得太紧,必须赶紧找地方藏身,一行人快速找了间教室,破门而入。
到了这个节点,众人力气彻底散尽,心神全面松下,地上或坐或瘫,终是无一人开口。
桑榆呆愣着眼,一目不瞬地看着教室一角,不说话,也没有表情,整个人好似灵魂被抽走一般。
陈东隅知道她这会儿难过,只是伸手,替她将额前落下的碎发别至耳后。
大概是陈东隅的指尖过于冰冷,被触碰到的那一片肌肤不由得起了寒栗,很快,桑榆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。
“你的手,怎么变得这么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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