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斯言滔滔不绝地发表长篇大论时,陈东隅骤然从座位上起身,顺着过道走了下去。
林斯言只当他是去洗手间,也没多问,只是眼看着他抬脚的方向逐渐偏离了猜测的轨道,拿矿泉水瓶的动作也停在了嘴边。
“他怎么往桑妹那个方向走去了,当电灯泡不好吧。”
虽然不清楚林斯言笃定桑榆有男朋友的缘由是什么,但难得有这样的乌龙事件可以用来戏弄他,蒋泽延嘴角噙着笑,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是经过你的提醒,去挖墙脚的呢?”
“噗——”
刚入口的水被林斯言一口气全喷了出来,喉咙还连带着咳嗽了两声。
他从旁边抽过张纸擦了下嘴,伸手捶了两下蒋泽延的胳膊,顺了口气才说:“干吗呢,非挑着我喝水的时候讲笑话。”
林斯言坐直身子看向蒋泽延,试图从对方那双眼眸里找到一丝戏谑,这种东西他平时见多了,熟得不能再熟,然而这次盯了半晌,什么也没看到。
“你不是吧,来真的?”
林斯言笑着笑着就收了表情,似乎是越想越有可能,面色一僵:“所以之前我说要追桑妹的时候,他是不是准备在背后痛下杀手。”
蒋泽延唇角勾起,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:“是不是瞬间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。”
跳高的项目早在上午已全部结束,操场中央设禁的黄线也被拆走,傅函和桑榆没有返回观众席,而是盘腿坐在了空地上晒太阳。
两人正计划着明天校运会结束后的行程,桑榆额头上冷不防传来一阵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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