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泠回过点神来,反握住他的手,语气略带关心:“你的手好像也挺凉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他随意笑了下。
“刚刚那个人是?”颜泠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她既然主动问,陈濯清就回她:“我爸以前的同学。”
颜泠试探性地说道:“你好像,没跟我说过你家里的事?”
陈濯清:“你想听吗?”
颜泠反问:“你想说吗?”
她握紧了他的手,给予自己温度的头同时,好像也在填补着他胸口的那块缺失。
“你想说,我就想听。你不想说,我就不想听。”
颜泠把主动权交给他。
“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陈濯清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。”
前一句是不想说,后一句是可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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