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濯清懒得理会他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,从他旁边走过。
盛西宇跟上去,搭上他的肩,说道:“听兄弟一句劝,跟女人吵架,别管什么对错,男人一定要主动去哄。”
“低个头而已,又不是多难的事。”
陈濯清偏过头:“我们没吵架。”
他不觉得那是吵架,是他自己的问题。
他总想着拥有太多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了。”
盛西宇递给他一根烟,碰巧自己现在有空,打算跟他聊聊,“来,跟我说说,给你出点主意。”
陈濯清本来没接,又想起颜泠不在,没人会介意,便借了下盛西宇的打火机。
烟头含进嘴里,尼古丁的味道让他醒了下神,他像是回忆起什么,开口:
“你说,初恋是不是都让人难以忘记。”
盛西宇:“看你怎么定义,和平分手的可能会,闹得太难看的分手或许巴不得老死不相见。”
“应该是和平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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