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刚刚这样说你,你不生气吗。”
他神色如常,道出两个字:“没事。”
颜泠皱眉,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:“可他说话很难听。”
陈濯清:“更难听的话我也听过。”
颜泠的心微微一抽。
更难听的话,是有多难听。
他怎么还能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但是——”他突然停住脚步,回头望她,目光灼灼。
“说我可以,碰你不行。”
她是他的底线。
唯一的底线。
颜泠不太喜欢他这种轻视自己的语气,反驳道:“说你也不行。”
陈濯清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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