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喝的酒不多,又都是果酒,但林成岸却觉得血气上涌,他视线变得模糊,感觉到自己某处发烫,一下清醒过来后把手从衬衫夹处收回。
感觉到对方松开后连淮立刻往后一倒坐在了床上,他捂着嘴咳嗽曲着腿,西裤还挂在他的小腿处,衣衫凌乱,配上红红的眼眶,场面看起来十分糟糕。
“林成岸!”连淮一把把枕头丢了过去,他故意往旁边丢偏了点,才没有砸到对方。
“我都说了很痒了。”连淮拍拍胸口给自己顺气,刚刚笑的太厉害,“我都快生你气了。”
林成岸此时还敞着衣衫,隐隐约约露出胸肌和腹肌,他脖子上虚虚挂着领带,尾端在胸肌一刮一蹭。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这是林成岸惯会使用的道歉大法。
连淮没搭理他,他觉得自己的裤子碍事,索性用脚踩着褪了下去,然后踢到了一边。
他腿上的衬衫夹依旧晃眼,林成岸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“好了,你去洗澡吧。”连淮说。
林成岸看了眼下身,然后无奈捞起床边的换洗衣服准备往浴室走去。
“哎你等一下。”连淮叫住他。
林成岸回头看连淮正扯着腿上的衬衫夹,此时腿前的两个夹子已经被对方取下来了。
“你帮我看下我后面这个夹子是卡住了吗,怎么弄不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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