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连淮就从揪着对方衣角变成了揪住对方的手指,完了还抬头,睁着圆圆的眼睛盯着他看,就像是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。
林成岸心一下子就软了,直接拉起对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,然后没忍住曲起手指蹭了蹭对方的脸颊。
“走吧。”
被牵着走的连淮变得很乖,甚至心情也很好,他脚步轻快,全然没了刚才慢吞吞的样子,仔细听,还若有似无的哼歌。
林成岸觉得醉酒的连淮很新奇,意外的粘人又很像小孩子,他从来不觉得酒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此时此刻,又觉得要谢谢今晚的那几杯酒。
连淮被对方牵着一路,心跳就没静下来过,咚咚,咚咚。
其实他并没有醉到不清醒的地步,他甚至知道路怎么走,知道公交做到第几站。
并且他也知道,自己的醉意有几分真,几分假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掺假。
公交站十分隐蔽,从站牌也看得出来十分老旧,且上面只有一班车,站台也没什么人,只有孤零零的几个铁皮凳子。
林成岸摸了摸椅子,有点凉,他转头对连淮说:“你累不累,这凳子有点冰,要不站一会儿,可以吗?”
他的语气和问话都十分温柔,像对待一个孩童或者珍宝。
连淮抿起唇乖巧的点点头。
“车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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