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寻生怕话掉地上,这段就接不起来发挥不了了,自顾自地赶紧说,“但我一般一两天就完事儿了,不会影响工作的。”
“我一直易感期都比较短,对omega信息素也不是很敏感。”倒也不算是假的。
听懂了吧,你们搞同性恋的,应该能听懂吧。
“那也不错。”陆隽霆神色淡淡地说。
魏寻眨眨眼,还在揣摩他什么意思,有手机响了。陆隽霆起身去拿,接起来说了句,“嗯,过来吧。”就挂了,但起身后,他就没有再回到沙发上,两人重新又重新拉开点距离,他背靠着魏寻对面的书柜,胳膊肘反搭在上面,胸部的肌肉绷在衬衫下格外醒目。
魏寻焦急地想抓住所剩不多的时间,说,“其实,今天还有一件事。“
他停顿了下,扬起点下巴,小心翼翼地问,”我能请你吃饭吗。”
陆隽霆对突如其来的邀约看似并不意外,问,“为了什么?”
“为那天的乌龙,我该道个歉。”魏寻说。
“乌龙?”
魏寻声音很低地说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信息素就溢了出来……”然后他抬了点上眼皮,直勾勾地看着陆隽霆。
从陆隽霆俯视的角度望过去,魏寻双手撑在身体两侧,微微仰着头看他,眼睛里有些不明意味但又毫不遮掩的水汽,充满了讨好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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