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中,两人的嗓门有些大,隔壁床的阿姨扫一眼过来,眼中带着不悦。
艾谷雪冷笑一声:「好感动啊,姊姊还关心我的腿。那就劝爸妈让我出国,我可以远走高飞,你也不用见到我了,两全其美。」
一句冷嘲热讽,顿时将气氛凝滞了。
艾觉夏垂下眼帘,望着洁白的被子,久久无法回神。
是三个月前的事。
艾觉夏搭高铁赴往一场空手道b赛,如愿摘下金牌,父母却因远在海外旅游,即便喜出望外,还是未能亲身到场祝贺。
「我们叫妹妹去接你了啊。」
艾觉夏望着窗外倒退流逝的景sE,手握着手机,怕吵到邻座而压低的声音,依旧能听出带着笑意:「别麻烦她了。」
「我跟你爸要去爬山了,先挂啦。」
艾父有高山症,说谎也不打个草稿。艾觉夏哭笑不得,收起手机。
姊妹俩本就经常闹别扭,艾父母想必是特意安排。
出了高铁站时,艾觉夏望着傍晚的夕yAn,变成夜晚的月亮,依旧没见到艾谷雪的身影。
後来才收到医院通知,说艾谷雪路上出车祸,左腿韧带断裂,急须进行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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