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瑶大三的时候迷上一个名叫北海的乐队,她准备了三个月才从票务那买到他们的演唱会门票,她记得自己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。
等待检票进场,谢思瑶低头系鞋带,手提包压在身后,等到再起身,她发现自己跟朋友走散了。她找朋友的途中顺手帮一个老NN指路,本是热心平常的举动,却害的她后半生万劫不复。
和晓的冬天,破败的木板房抵御不了冷气,窗台风穿梭而过的嗖嗖声音更增凉意,谢思瑶没忍住打了个寒颤。面容不善的老妇人指着她骂,让她老实点别想着逃跑。
逃?她又能逃到哪里去。
车子一个颠簸,谢思瑶从往昔可怕的回忆里cH0U身,她毫无防备地痛哭出声。
她终于自由了,可她早被折磨得疲惫不堪。
昭宅西墙边摆了一溜儿的花盆,里面种着白菖蒲和迷迭香。院子的东南角辟了一口小池塘,池水碧绿清澈,养着几只肥嘟嘟的金鲤鱼。
身着天青sE旗袍的nV人俯身闻花香,娴熟老练地用手里剪子修剪盆栽。
“夫人,徐北已经把她安全送到家了,和晓最好的心理医生也在为她进行心理治疗,李家那边已经移至警局处理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陈楠稍稍停顿了一下,补充说:“李贵燕从那晚之后就疯疯癫癫的,一直说有人要喂她喝毒药。她的丈夫因为失血过多已经Si在地窖里,她的儿子没被伤到要害,送到医院抢救回来了,据说因为脑缺氧,后半生都会是植物人。”
说到末尾,陈楠像是极为遗憾似得,叹了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