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停住了。那道伤口，早已结痂，变成一条深深的疤痕，横在他x口。永远不会消失。还没特别养好，加上今天发生的事，她的触碰让他倒x1了一口气。
“还疼吗？”林棉有些不好意思地问。
林聿看她一眼：“你现在才问我疼不疼？早g嘛去了？”
林棉知道这是她造成的，一时不敢吭声。
他继续说：“你不光现在会T0Ng人，小时候还会咬人。你说你跟狗有什么区别？”
听到林聿骂自己是狗，林棉又生气了：“那你还碰我？你碰狗？”
林聿冷笑：“有意思。第一次听人这么坦然承认自己是狗，还怪我动手。”
林棉不知道怎么反驳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
林聿也懒得劝慰她，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，他只觉得脑子疲惫得连情绪都提不起来。
他伸手去够床头那包烟，cH0U出一支。枕边的被子动了一下，林棉听见了，翻了个身，贴近他。
她也伸出手，臂弯覆在他手臂上，轻轻把他嘴里的烟拿下来。
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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