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感觉不到痛了。
不是因为麻木,而是——她忽然意识到,她不是在被折磨,而是在「被观看」。
像某种祭品,像舞台上表演到最後一幕的小丑。
她浑浊的视线往上看,灯泡闪烁,光影里,天花板彷佛浮现一张张模糊的脸。
没有眼睛,没有嘴巴,只有黑洞般的空白,却笑得很开心。
她忽然明白了:
——她不是在求饶给眼前这个男人听。
——她是在为观众「表演」最後的崩溃。
那一瞬间,她想笑。
可喉咙只剩下撕裂的嘶喊。
血与泪渗进她的声线,像是替所有人说出一句隐密的注解:
「……原来,这就是我的直播风格啊。」
-------陈柔安直播间弹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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