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。”他笑,站在她一步之外,彼此的影子因为灯的位置而交叠在一起,看起来像一个人有了两颗心。
“阿姨的身T会越来越好。”她说,语气十分笃定,“你也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他回以同样的笃定,“游击手,很适合你。”
她抬手,把白狐面具重新戴到脸侧,只露出半边轮廓,铃声在她耳畔轻轻一响。她像想说什麽,又停住,改口道:“晚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宇轩“嗯”了一声,目送她走出几步,忽然又叫了一声:“景叶。”
她回头,面具上的眼角在灯下像真的会笑。
“谢谢你今天陪我。”他说,“一直都谢谢。”
她怔了怔,点头,笑容像夏夜里被风轻轻吹起的湖水,不张扬,却能一直在心里漾开去。她转身,脚步轻快,很快就融进夜sE和路灯之间的光影里。铃声又响了两次,然後就被风收走。
宇轩站在原地,看着她走远。心里那根从白日牵来的线又被拉紧了一些,疑问、在意、依赖,在一瞬间被他收束为一种很简单的力量。他不需要立刻知道答案,还有时间,还有明天,还有更长的未来可以慢慢去问。
回家的路更静。回到院里时,伊卡莎已把屋内整理好,灯火也调暗,只留一盏在桌上。她看见儿子,轻声问:“送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她笑,眼里带着安定,“早些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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