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句？」马耀漫应着。这在又洁看来，却像是明知道她在说什麽，却要b她自己说出来。
又洁突然有点烦躁，自尊被刺激，声音不由得扬高：「不要失去家人那句啊，反正大家都觉得是我的错嘛！」
马耀的手停了停，抬眼看她，彷佛第一次注意到她眼底的那层Y影。
「……你g嘛一直觉得是你的错？」他的语气不算尖锐，反而有点困惑，「你又没做什麽坏事。」
又洁别开视线，刀刃在萝卜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缺口，「你不懂。」
「那你说啊。」马耀偏着头看她，眼神带着一丝挑战，又有丝真心好奇，「我又不会跟别人讲。」
又洁咬了咬下唇，半晌才闷声道：「……我妈本来要带我走的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似乎在衡量要不要继续，才又咬牙道：「是我说要等爸爸……结果我们才会……」
马耀半天等不到下文，眨了眨眼，想再问，却又意识到那不是他能追的事，只闷闷地「哦」了一声，试着安慰一句：「但想等爸爸也很正常啦。」
又洁的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，像是有什麽卡在喉咙口。
半晌，她才低低地补了一句，几乎像是自言自语：「……而且那时候，社群有很多人传，南桑只是想吓我们，不会真的打进来，还说撤离的人都是被骗了……」
马耀愣了愣，「结果你信了？」
又洁抿着唇，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不想承认自己那时候不只是想等爸爸——还想证明自己b妈妈冷静，b她懂得分辨真相。可是那些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的辩解，此刻都像笑话一样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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