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冷冷道:「也可能是到处失控。」
沈清合上册子,没说话。
因为他知道,两句话都对。
隔天,城里的反应更混乱。
有人在街头喊「第八日」,结果立刻被捕。
可也有人开始用各种方式偷偷留下痕迹:
在砖缝里刻倒八;在信纸角落添一笔;甚至在卖菜的纸袋上画一个小点。
越是清除,越是冒出。
裂痕像野草,拔不完。
广播却更凶狠了。
「市民请自觉抵制异常记录。举报有赏。」
赏多少没人知道,但有人开始动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