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锦眼神一亮,没说话。鹊的手更紧扣剪柄。
「只投字。」沈清在心里对自己说。他把那些会破口而出的影像——火、父亲、河湾——往窗口外推,像堵一扇没铰链的门。黑盒在手里变暖,像第二颗心。
第四秒,白沙拉成线。
第五秒,线折出倒八,然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抹平,留下一行略带起伏的字:
第八日,允许记忆回洪。
空气一下子静了。
远处关瓶盖的人停手,两个青年的对话断一截。
井「嘶」地x1气:「照——」快门连发,手在抖。
阿锦没有掏任何设备,她只是默在心里:一遍、两遍、三遍。把它塞进某个不被清洁的地方。
第十二秒,红线从屏幕底端窜起来,像神经被戳。
鹊低声道:「再一行就收。」
第十五秒,第二行慢慢爬上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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